出来的,小片的淤青,眸子半眯起来,迅速松开了自己的手指:“昨天晚上发浪的时候怎么就不喊疼?”
祝归宁没想到殷山越居然是这种反应,撇撇嘴,冲他做了个凶巴巴的表情,嫌弃道:“也不知道昨天兴奋到**的人是谁。”
殷山越被祝归宁轻松揭短,脸上挂不住,有些羞耻地发红,只不过被皮肤的小麦色遮掩,看不太出来,嘴硬道:“第一次,换你你也**。”
祝归宁被那个词语取悦了心想他们两人其实已经算不上头一回了。上辈子那么多次,可惜殷山越的基础还是没打好,不过也没关系,再教一辈子,总能教好的。
吃过早餐,殷山越找出来祝归宁家的红花油,连带着之前留下来的那些旧伤和淤痕,把祝归宁从头到脚揉搓了一遍。
期间小狐狸精不老实,一直往殷山越身上贴,两个人一来二去,又擦出来点不一样的火花。殷山越把他按在怀里欺负,直到浑身上下全是和祝归宁一样的药油味才作罢。
豆袋沙发小得很,不太经得起折腾,两个大男孩窝在上面其实挤得要命。
但是祝归宁喜欢,殷山越也不介意。他们坐在里面断断续续地接吻,交换唾液,拥抱,只凭着含情的眼神,就能消磨打发一整天的时光。
第十八章
祝归宁坐在殷山越的自行车后座吃早饭,手里面抓着两根啃了一半的油条,腕子上还挂着两杯封口的热豆浆,细长的吸管塞在透明的塑料袋里面,都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