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拐角处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出了小区就是风尘街,此时一家家店面大门紧闭,劳累了一个晚上的小姐正在休息。虽然是一大清早,但是整条大街仍旧是死气沉沉的。
祝归宁套着不太合身的运动服,上面还被他自己弄得灰扑扑的,一个人走在大街上面,脚步又瘸又慢,单薄的背影显得整个人落寞又可怜,在殷山越走后,鸦羽似的睫毛垂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
没过几分钟,殷山越就臭着一张脸,蹬了一辆老自行车,横挡在祝归宁面前。
这辆自行车应了那句老话,除了铃不响,浑身哪儿都响,车身老旧,掉漆的地方占比达到百分之八十。
生锈了的车篮子里装了结结实实的五个肉包子,热气腾腾,香味飘出来,直往人鼻子里钻。旁边还放着一杯牛奶一杯豆浆,用塑料薄膜封起来,商标的两个简笔画小人丑的出奇。
祝归宁站定在原地,眨眨眼,伸出手指往车篮和后座的地方都点了点,明知故问地装傻:“给我的?”
殷山越嘴角撇下来,手指拨了拨自行车车把上面那个不会响的车铃铛,冷着脸:“一碗面条才吃两口就饱了…买几个包子,怕你饿死在路上。”
祝归宁这会儿终于不作妖了,吭哧吭哧地爬到车后座,双手结结实实地揽住殷山越的公狗腰,很老实地说了一句“谢谢”,声音不太大,但是很真诚。
殷山越:“哼。”
自行车车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