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控制不住地浮现出打架时拳头砸在肉上发出来的悦耳的闷响,以及这种行为给他带来的畅快淋漓的发泄感。
这个世界上能够令人上瘾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游戏、烟酒、权钱,赌博,**甚至是毒品……暴力当然可以理所应当地置于其中。
殷山越的生活实在是太单调了——游戏挑动不了他的神经,不嗜烟酒,赤贫,单身,灵海是个落后又无聊的小县城,除了那些小打小闹的风尘店,可谓是黄/赌/毒三不沾,一无所有。
打架斗殴所能带来的刺激是他几年前偶然间发现的,至此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
有架不能打,这种认知令殷山越烦躁更盛。
他不准备再跟小狐狸精扯皮,二话不说,直接把拦在大门前的人揽着腰背扛起来,大跨步地往电视左前方的那个豆袋沙发走。
祝归宁无论是在什么状态下都不老实,两条腿胡乱地蹬几下,把脚上的拖鞋甩掉,就着扒拉在殷山越身上的姿势把腿抬起来,直接盘在了对方身后。
殷山越的思维跟行事作风一样直接,只是想快一些把祝归宁弄走,无论哪里都好,只要不再拦着他出去打架。
哪曾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他弯下腰把祝归宁放到沙发上面的一瞬间,盘在男人腰上的两条腿突然发力,小狐狸精搂着殷山越的胳膊收紧了,整个人用尽全身力气把对方往下拉,最无耻的是把自己的嘴巴凑上去,在殷山越的嘴唇上留下来一个结实响亮的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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