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抓住了挂满水珠的扶手,深一脚浅一脚,顶着那张漠然脸,慢吞吞地往楼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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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山越没想到,下午在天台上面发生的一切,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一整个下午,祝归宁像是背后灵,跟在他的身边,半步都不愿意多远离。
祝归宁把自己角落里面的位子让给了殷山越,紧接着郎申莉便直接把吕庆整个人从椅子上面提起来,塞到了更远一点的空位上,把原本鸡冠头的座位奉献给了新来的小帅哥,良心半点儿也没痛。
殷山越自认不是块学习的料,回到了课堂上也只是蒙头睡觉。别的老师不像秦靳,早就听闻过殷山越混混头子的大名,见他不闹事不逃课,只是睡觉,自然也就不会多管闲事,平白惹得一身腥。
班里面泾渭分明,还愿意学习的坐在前三排,上课聚精会神,下课奋笔疾书。纯粹是来混个文凭的便窝在后半个教室里,趴在桌子上安安静静地玩手机。只不过无论成绩好赖,同学们的共识便是绝对不会去打扰窝在角落里面补觉的大魔王,以免看不见明天早上的太阳。
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一个下午。
等到殷山越再睡醒的时候,教室黑板旁边挂着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六点十分,整间屋子里变得空空荡荡的,再没有了之前的嘈杂。
灵中没有宿舍,学生们只能走读,因此学校也并没有给高一高二的学生安排晚自习,每天下午到了五点半就能放学回家,吃饭睡觉。
殷山越站起身,捏了捏自己有些发酸的鼻梁,伸手捞起来身后椅子上挂着的空荡荡的书包,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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