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缺缺,贤者时间的忧郁都比那一小会儿的爽来得猛烈。他甚至怀疑自己即将步入三十五岁无性需求大队。
但他能跟梁逍说吗?那岂不是相当于跟暧昧对象间接承认了自己已经惨到即将不举!
于是叶季安反问:“你起了吗?”
梁逍无所谓似的耸耸肩,“您要摸吗?”
叶季安伸手,“我试试。”
梁逍却一错身子就躲开了他,“……还是算了。”他别过脸冲着窗外黑天,不再饶有兴致地盯着叶季安瞧。
这回换作叶季安偷着乐了,纸老虎吧,他想,动不动比我都害羞。他又专心看着梁逍那一并发红的耳朵和脖子,忽然之间意识到这都是眼熟的东西,梁逍早就开始在自己面前因为各种原因泛红了。
他给自己鼓了鼓劲儿,戳戳梁逍的肩膀,开口问道:“所以我们现在——”
梁逍立刻转脸,又一次看向他,非但没了羞赧,反而目光雪亮,“您对我心动了,我知道。”
叶季安脸上的发热状况顿时像是在空调暖气齐下的会议室里开了一整天的项目报告会,他听见自己扑腾乱撞的心跳,并且断定,梁逍也听见了,所以才会这么笃定地判断自己的心动,“我不会亲没感觉的人。”
“那睡觉呢?如果陈副主管失眠,前辈也会这样帮他吗?”
“当然不会!”这回答是脱口而出的,但叶季安也正是大声说出来了才发觉,之前种种,譬如他认为自己就该当梁逍的睡眠抱枕,并不是毫无理由。
有的理由在问为什么之前就已经悄然存在了,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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