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季安直接把大衣搭在他肩上,一脸“别跟我忸怩”的表情,“衬衣都扯烂了,你这会儿怎么不穿一层秋衣一层羊绒衫了?”
“前辈穿了?”
“我穿了三层,”叶季安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跟在警察身后往警局进,头也不回道:“还不是跟你学的!”
他想,梁逍不是别扭的人,不至于一直抱着那大衣不肯套上,虽然尺码可能小了一号,但应该也不耽误取暖。他还觉得过不了多久就会再次见面,比如两三个小时?到时候其他同事八成酒都醒了,会一块来接他们呢。
然而下一次见面却一直拖到了两天后的早晨。有关此次斗殴,梁逍和叶季安都表示不想上诉法院,也不想惊动使馆,唯一诉求是快点回国,罗曼那边同样来了保释的人,当地警察还是详细地做了笔录。他们被分隔在不同房间,放眼望去交涉的全是斯拉夫大汉,会说英语的还只有一小部分,叶季安有点发憷,长这么大虽然惹事儿不少,但小的一堆大的没有,他还是第一次进局子,一进还进了个国外的,什么时候放人也不说清楚。
他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无依无靠,并在心里产生一种即将客死他乡的无稽凄凉。
幸好在不见天日三十多个小时之后,他又重获了自由。据说罗曼还在被暂时羁押,梁逍则先他几分钟收拾好东西,在警局大厅里等他,第一件事就是把大衣还回来。其余四个同事也都来了,几乎是簇拥着,他们把叶季安欢迎进了车里,尤其是老陈,他似乎完全忘记了醉酒时在暗巷里听到的一切爱恨情仇,一手抓着叶季安,一手抓着梁逍,默默无语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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