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鬼而已。”梁逍的南京话不甚标准,还露出一个笑容,很温暖,温暖得都没有了他平时的狡黠。
尽管叶季安长期坚持慢跑健身,如今在及踝的雪地中背着一个二百多斤的壮汉狂奔,他还是有些吃力。刚跑到岔路口他就看到了自家那位小翻译,身后慌慌张张地领着两个酒吧保安,匆匆把人交过去,他喊人赶紧跟自己回去查看,只见翻译小姐虽说醉得没有往日口齿伶俐,仍旧翻译得相当卖力,保安们却无动于衷,耸耸肩膀说着什么,手电筒的光线也跟着晃动。
“罗曼的事,他们不管。”翻译解释道。
叶季安的头脑濒临丢失清醒的边缘。合着那狂野男孩还是当地一霸呢?三分钟早就过去了,就算梁逍和他养的那只蜥蜴一样行动迟缓,现在也不该连影都没有。方才他就满脑子都是梁逍,都是那个笑,现在,眼看着谁也指望不上,那笑容就在脑海中越加肆虐,就要占领眼前全部的世界,翻译在身后大吼,叶季安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拔腿就沿原路往回跑,尖头皮鞋里的袜子已经湿透,大衣里的衬衫也是,肺部被冷空气灌得如同针扎,牙齿也开始打颤。
倒不是因为出差发生意外就会扣光年终奖导致他要省吃俭用整个春节,也不是因为保护不好下属的主管就活该被炒鱿鱼,叶季安只是感觉到一种单纯的害怕。这与房贷带来的焦虑不同,他只是怕,类似于小时候害怕自己种的栀子被弟弟养的猫咪从盆里连根刨起,他怕梁逍像老陈那样被架起来挨打,或者被拐走,再也联系不上,他更怕梁逍被强迫着塞回一段不愿回忆的感情。
谁知随着距离的缩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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