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叶季安道,“比如我。”
梁逍就跟抓住救星似的立刻转脸,“可以吗?”他的目光已经先话语一步投了过来。
“别笑场就行。”叶季安平和地和他对视,余光注意着抓紧按静脉的护士,他心说,您快点吧这得好几管呢,又心说,聊聊天可能更好,又有什么好聊的?工作?自己是魔鬼吗?
梁逍倒像是有一肚子话,“对了前辈,”他的脸色也恢复了些许,“我其实是——”
针头扎进去了。
话也中断了。
因为梁逍已经立刻转过头去。挣脱也发生在这一瞬,动静不大,却有效,还出了点血,小护士在玻璃窗口另一头,被吓得举着“肇事”针头不敢动弹,而另一个当事人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这场事故的现场。
“抱歉,”盯了两秒,梁逍站了起来,他尽力把话说好,因此字正腔圆得有点过头,“条件反射,我总是这样。”
“先缓缓,”叶季安给他的针眼按上酒精棉,又拉着他往一张空着的诊床走,用力按着他肩膀坐下,“头晕吗?”
“还好。”梁逍仰起脸,枣红色套头衫的袖子高高捋起来,全都乱糟糟堆在大臂上,都快到了肩膀,这在叶季安看来莫名有股孩子气。
“前辈放心,我不用喝糖水。”说的也是孩子气的话。
叶季安笑了。他本来就不是非常着急,眼看着抽血的队伍已经慢慢长了起来,他也觉得没事,大不了待会儿到后面排着,反正今天一天也没有压线的工作,而人家特意赶过来和自己一块,只是为了交换一个“秘密”,他就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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