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媚眼,笑着道,这叫少年感。
斯屹在街角的小花店里买了束花,天堂鸟,店主说天堂鸟的花语是自由,永恒的自由。
斯屹转头看向池峥,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自由了,也就代表解脱了吧?”
池峥笑了笑,很温柔地看着他:“当然。”
解脱了,他是,我们也是。
都过去了。
天上下着小雨,有点冷。车停在墓园的入口处,下车时,池峥脱下外套披在斯屹身上,掌心搭在斯屹的肩膀上用力握了握。温热的触感隔着衣服暖烫皮肤,斯屹定定的看着池峥两秒,低声道:“如果那些苦难是为了换回你,那么它们都是值得。”
池峥没说话,拇指轻轻碰了碰斯屹的唇角。
两个人撑着黑色的雨伞,慢慢走过去。
墓园里很静,偶尔有人走过,都带着难过的神情。斯屹也想找到一点难过的感觉,但是没有,脑袋和心都是空的,没着没落。
看门的大爷在这里工作了六七年,主动和斯屹打招呼:“小伙子,来看你爸啊。”
池峥愣了一下:“你以前经常来?”
“也就清明节,一年一次,不算经常。”斯屹道:“我听人说杀人是罪过,死了之后要下地狱受罚的。我想,我常来看看池远军,给他送钱点,没准他一高兴就原谅你了。被原谅的罪过不是罪过,你也就……”说到一半有点说不下去了,斯屹笑了笑,道:“我这是说什么傻话呢。”
池峥握着他的手,将他冰凉的掌心细细暖热,轻声道:“我明白。”
我明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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