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了眼睛,眼底是悲伤而惨烈的红。
那句“杀人犯”像是设置了单曲循环,在他耳边徘徊不散,每循环一次都让他的心刀割似的疼。
他有点明白池峥为什么要躲着他了,越是明白,越是心痛得无以复加。
(6)
斯屹被停了一个星期的课,等他再回来时,两个搞事情的熊孩子已经转学走了,但是家长喊出的那句“杀人犯”尚有余威留存,让斯屹跟同事的关系变得微妙,有人窥探,有人好奇,有人八卦,有人不屑一顾,也不再有人上赶着给他保媒。
斯屹照旧躲在厕所里抽烟,修长的手指拢着火苗,映亮了眼底的执拗和伤痛。
狂躁和头疼的状况越来越严重,甚至无缘无故地就想发脾气。连续砸了三个保温杯之后,斯屹去看了心理医生,报告结果显示,双相情感障碍,抑郁和躁狂混合发作,不算严重,可也不能轻视。
医生开了些卡马西平给他,配合相应的心理治疗。
斯屹去过一次心理治疗室,只是坐了一会就走了,心理医生富有技巧性的谈话让他觉得不安,还有点害怕,除了池峥,他不相信任何人。
可是,他找不到池峥了,那个为他耗尽了一切的家伙,以为躲着他就是最好的保护。
池峥没再去过斯屹的学校,不太敢,那孩子太敏感,隔着八百米也能把他认出来。
张齐说斯屹不再跟着他,改成时不时地往他开的川菜馆子里跑,有时是中午,有时是周末。有时候吃饭,有时候不吃,就在角落里坐着,坐很久,状态有点不太好。
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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