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我没关系,我就慢慢找呗,这座城市找不到,就去下一座城市找。哪天烦了,累了,找不到了,就开着车一头扎进江里或者海里,也就解脱了。”
张齐皱着眉毛一把揪住斯屹的衣领,道:“说的是人话吗?你哥毁了自己的人生来保全你,你就这么回报他?”
斯屹看他一眼,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他从张齐手里拽回自己的衣领,轻声道:“我不需要他来保全我,我只想跟他一道下地狱。”
张齐狠狠地皱了皱眉,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转身上了车,油门踩到底,开得飞快。
斯屹没再跟上去,他随便找了个有停车位的地方,把车塞进去,从药瓶里倒出一粒止疼药,嚼碎吞了,苦味留在口腔里,久久不散。
偏头疼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剧烈,一头疼就失眠,越失眠越头疼,恶性循环。他去做过脑部检查,报告显示没有问题,医生建议他去做一下专业的心里测试,怀疑他有抑郁症的倾向,斯屹笑着说,我不是抑郁,我只是求而不得。
我只是爱惨了一个人,可他没勇气和我在一起。
他总是想给我最好的,却不明白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头太疼,不敢开车,斯屹打开电台,静静地听了一会:
其实不在意过得光鲜或狼狈
把时间和一切忘却也都无所谓
流言和蜚语都是脚下的洪水
你点头的回应是我唯一的安慰
……
你点头的回应是我唯一的安慰。
眼泪在那一刻落下来,毫无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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