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指点……他说我的亲事着落在南方,定要亲上加亲,方可姻缘如意、福祉绵长。”
姚筠听着,神色微变,默不作声。
“我想来想去,那就只有一位了。所以,我想请筠哥替我说个媒,”沈照微笑对他道,“你与我们两人都关系亲厚,由你出面去说再合适不过,这个忙,就请筠哥千万帮一帮了。”
姚筠心直直一沉,果然……果然是……
沈照见他怔怔不作声,又道:“怎么样?这应当不算难事?那小弟就在此多谢了!”
姚筠却缓缓摇了摇头。
沈照皱眉:“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肯么?”
姚筠不看他,只看向前方:“……即便我肯,可你与我……却做过那些事,笑儿心中会怎样想?我还能开得了口,劝她嫁你?”
沈照道:“表妹怎么会知道?”
“她当然会知道。”
沈照眉皱得更紧,审视他:“我们的事,旁人不知……难道你竟是要告诉给表妹么?”
姚筠轻轻却不容置疑道:“是。”
沈照神色复杂,忽而笑了一声:“筠哥,你我总归有情分在,彼此好聚好散,又何苦要坏人好事呢?……莫不是你心存怨恨,宁可自己身败名裂也要对我的婚事从中作梗?”
姚筠涨红了脸,胸口急剧起伏,他猛地看向沈照:“……你想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