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出门了,外头也热,还是在屋里多多休息。”
姚笙听了便道:“表弟说得对,二哥如果没睡好,就接着睡吧。反正今日也是喝茶闲聊,没什么事,那我就不吵你了。”
沈照见他转身,说道:“三表兄先走,我还有几句话对二表兄说。”待姚笙出去后,顺手关上门。
姚筠听他关门,心突地一跳,立刻紧张起来,侧过脸,望向窗子那边。
沈照拉了张椅子到床边,自顾坐下。
窗外是一排杨桃,枝叶秀丽,已经结了一串串青碧的小果;更外一层是垂挂着紫花藤的院墙。由于无路通行,所以终日宁静。
姚筠眼睛望着窗外,心下却无法宁静,听沈照坐过来半天不开口,忍不住出声问:“还有什么事?”
沈照道:“没什么,只是感慨感慨,昨日真是邪气,不但二表兄中了暑,我也一夕之间相貌变丑了。”
姚筠听了,不由转脸去看他。却见他相貌好端端的,哪里变了?
沈照微微一笑:“若不是变丑了,二表兄怎会看也不肯看我一眼?”
姚筠自他进来时,便不曾向他看去一眼。此时被他一说,更为窘迫,不由垂下目光。一垂下就看见沈照包扎起来的左手,意识到这正是自己……不禁脸一红,又随之想到当时那无以形容的猛烈酥麻,顿时打了一个激灵。
沈照却拿起枕边的《杂花诗集》,往卷起的这页一看,先是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