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膏药,你也拿去,可以让伤口愈合得更好。这药是镇痛的,这药消炎的,你娘醒后,给她服下。”
孟晨曦自她进屋就指着桌上的一堆东西,不停的道。
“谢谢!”
安宁看着他,明眸中溢出如月光下的湖面上熠熠的光。
“少必,你记住又欠了我一个人情,便可。”孟晨曦抬眸睨了她一眼,又低头继续看他带来的医书。
安宁这才发现,这屋里的摆设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炕床不见了,由檀木雕花大床取代,三脚破方桌也变成了檀木圆桌,靠墙的地方还摆了书架,书案,案台上的香炉里香烟袅袅。
他的书很多,一沓一沓的摆放站案台边。
全是医书吗?
他到底是谁?
安宁走过去,坐在床沿上,伸手轻轻的把安宁脸上的散发捋到耳后,“你到底是谁?”
“这不重要!”
“你的医术怎么会这么厉害?”
“当然靠学。”
“你怎么会有那么一套手术工具?”
“我娘送的。”
他娘?
安宁怔了怔,又问:“你的医术是你娘教的?”她只能这么解释,或许,她娘是一个由现代过来的医生。
“我饿了。”孟晨曦翻了一页书。
饿了?
他可真行!说着正事,他也能偏题这么厉害。
“我这就去做。”安宁想想,他们只在山上吃了干粮,这么久了,的确是饿了。
“我不吃虾,我想吃打卤面。”
他不吃虾?
安宁回想昨晚吃饭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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