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了书房,这才走到厢房尽头的工作屋。
书房里,沈望请振国公坐下,可他却是撂袍单膝跪下,沈望察觉后,大跨一步连忙伸手扶起他,“侯爷,这是何意?快快起来。”
振国公不愿起来,执意要跪下去。
“摄政王,你就让我跪着吧,这么跪着我心安一点。”
墨眉紧皱,沈望伸手强行扶起他,“侯爷起来说话,如果你这样,我就要走了。”
振国公算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而且他对大晋算是忠心耿耿。沈望一向是奖罚分明,对于忠将良臣,他不会苛待,私下也不会有什么架子。
“好吧。”振国公借着沈望的手劲起来。
“侯爷,有什么话坐下说吧。”沈望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坐了下来。
振国公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咬咬牙,鼓足了勇气,道:“摄政王,下官管教无方,如今皇太后犯下了弥天大罪,下官不管有所隐瞒,只求摄政王念其对当今皇上有养育之恩,饶她一死。振国公府不敢求不受诛连之罪,只求摄政王念在振国公府几代忠良,而且对此事也是刚刚得知,并无隐瞒,从轻发落。”
沈望闻言一震,心想,难道振国公知道了小皇帝的过敏之症是皇太后所为?
他清了清嗓子,问道:“侯爷的为人,一直是叡安钦佩的,叡安也相信侯爷刚刚所说的一切都是肺腑之言。有什么事侯爷尽管说,叡安一定不会罪连振国公府。”
闻言,振国公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沈望一言既出,那就是驷马难追。
他惭愧的低头,长叹了一口气,道:“摄政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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