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温暖,感受着彼此的气息,不一会儿,两人又沉沉的睡着了。
“嘘——”
林曲儿进来看到母子二人还睡着,转身就对后面跟着的青杏嘘了一声,两人摄手摄脚的往外走。
“曲儿,青杏,有事儿吗?”
呃?
两人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已经倚着床头而坐的孟夏,道:“我没事!我只是刚刚听到声音,以为夫人和少爷醒了,进来侍候梳洗。”
青杏拿出手中的小竹筒,“夫人,八贤王来信。”
“拿过来。”
“是,夫人。”
青杏把小竹筒递到了孟夏手里,静立在床前,等候她的吩咐。
孟夏只看了一眼,便吩咐:“青杏,你下去安排一下,咱们明天就起程去栾城。”
“栾城?”
青杏和林曲儿闻言,都有些惊讶。
“夫人,我们不是该等流东的消息吗?”
“不等了,咱们去了那里再做打算,等我们到了,他也该查出了一些什么。”孟夏把条纸递给了青杏,“烧了吧。”
“是,夫人。”青杏把纸条揉成一团,往外间桌上温水的炉子里一丢,精确无误,当下成了灰烬。
“娘,我们要去栾城?”
不知何时,孟晨曦醒了过来,被子里他的手紧握着孟夏的手。
“对!明天就出发,你可以吗?”
“嗯,我可以!”孟晨曦点点头,“只是,义父传信来说,他应该近日就会到达沧城。”
这么一来,不就错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