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一直在等你这话,如果你再不提,我就是抓也把你抓去帮忙。”
孟阳窘迫的挠着脑袋。
众人瞧着,纷纷笑了起来。
孟夏把一些要求跟清姑讲了讲,清姑就告辞回镇上了。孟阳难捺心里的喜悦,拉着秦美华去菜园里摘菜,让秦宝林留下来吃晚饭。
王氏沏了茶过来,见堂屋里只剩下孟夏和秦宝林,心里打了一个突,放心不下,便进屋拿了针线篮子出来,陪他们坐在堂屋里。
秦宝林对王氏的用意,心知肚明,心里除了有一点苦涩之外,便是对羡慕孟夏有王氏的母爱。
他把那一沓纸从怀里取了出来,纸张他早已订成册子,用蓝色油布做了封面,“孟夏,久安留给你这漆的制法,我已找行内人讨教了一些,这些制法应该是可行的。”
孟夏点点头。
心里笑了,这制法当然可行!她因为从事树雕这行业,在现代那个讲究环保的时代里,她对每一种漆的制法都去深入了解过,甚至亲自动手去制过。
如果不是她去考查那些漆树林,或许,她也不会来到这里。
“久安本是想将来有机会就自己制漆,只是没有想到,他的想法没有实现,人就去了……”孟夏的声音低了下来,王氏手中的针一歪,刺进了手指里,可她可没有喊一声,而是关切的看向孟夏。
孟夏抬起头,脸上已没有难过的表情,“既然这是久安的遗愿,那我想,我有义务帮他实现。而宝林大哥,你也需要这些,所以,我经过深思熟虑就把方子写给你。宝林哥,你的意思是怎么呢?”
把一切都推给‘死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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