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开纪承乐的衣柜,找了件睡袍套上,然后瘫在沙发上回想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坐下去的时候,我感觉到屁股一阵刺痛。
可能是刚刚在地上摔的吧?
一定是刚刚在地上摔的。
昨天晚上我喝多了,纪承乐也喝多了,可按理说,我现在应该是在自己家,而不是纪承乐的卧室。
想到这里我给宋津打了个电话。
“星子?你醒啦?昨晚上可累死兄弟我了,背着你上五楼啊?你知道你喝醉了有多沉吗?沉就算了,还不停的在我背上扑腾,要不是我下盘稳,今儿我们俩就在医院当病友了!”
我还没兴师问罪呢,宋津倒是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我家住六楼,你把我送五楼干嘛?”
“爬不动了。再说,你住你家,和住在乐子他家,有区别吗?”
对,我和纪承乐算是上下楼的邻居,我六楼他五楼。因为我爸妈工作的关系经常不在家,我在他家住几晚是十分平常的事。
可是这次不一样啊!
我该怎么和宋津说早上这个尴尬的状况啊?
“对了,还有个事忘记和你说了。其实昨天是你自己闹着要去乐子家的,走到人家门口,扒着门框不肯走,好家伙,门框都快被你扒烂了。”
“反正你在乐子家住也不是一回两回,我就直接给你送进去了。”
“你们两个醉鬼在一起相互折腾,省的来折腾我们。”
听着宋津在那边絮絮叨叨,我只觉得前路一片灰暗。
我,迟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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