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几乎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你。若非塞外染苍老人教我易容之术,若他不是那日与人打赌易容之术天下第一,我们母子难道还有再见之日?我们这些年的聚少离多,你就不曾想过究竟是为什么?”
江翌还撩起衣摆,便跪了下去,也红了眼眶:“娘,正因为这些年我们聚少离多,正是因为这平静来之不易,你若继续用幻蛊控制他,我只怕到时你先倒下了。为了这过往恩仇,你便要抛弃儿子么?爹不会因为你报仇就能活过来,他九泉之下一定也只希望你珍惜自己啊!”
李棹歌捧着他左脸,凄凉笑道:“不,你爹不会,他只希望陆瀞过得好。”
江翌还却只摇头:“娘,我方才本可用蛊母直接将他身上蛊虫引出来,但我知道你必是事出有因才有此下策。而今我晓得了缘故,但我也还是不会这么做,因为你若不能自己放下,我难道能每次都这样么?娘,你说的一切,全都过去了,儿子一点都不想为这虚无缥缈的往事失去你。”
李棹歌蹲下`身来,皱眉闭眼便有泪水滑落,她抱住江翌还,沉默半晌才道:“好,我答应你。”
江翌还这才松了口气。李棹歌起身便也拉了他起来,笑道:“乖孩子,你去茶肆跟小二说一声,我明日便回去主持大局,让他放心。”
江翌还不疑有他,便出了门,沐莹见他要下山,便道自己不敢一个人在这玩,也一并跟了去。
何曾想不过这上下山的功夫,李棹歌便带着人和东西没了踪影。只在桌上留了此意难平四字。江翌还呆立在门前,感到一阵眩晕。他娘不想被找到必定会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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