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老板虽觉得他这话问的怪,也还是点头道:“是啊,毕竟你们二位究竟是要往哪去,我也不清楚啊。”
成念回想当时来的晚,似乎直接就睡了,第二天又走的匆忙,客栈老板不知道也合情合理。若是这样……季荃早该回了扬州才是。他表情凝重地道了谢,转身出了客栈门,却被秦一拉住:“还有家裁缝铺可以一问,我记得当日选在宜城落脚,是因为这镇子只有应季的衣裳,咱们当时没买到冬衣,兴许会提到我们打算往宜城去。”
成念这才松了口气,又往裁缝铺去。他方进门就听一女声道:“客官想买点什么,还是先看看?”他便是记不得当时店主样貌,也记得当日店里不是个姑娘。秦一后脚进来也是意外地一愣,问道:“冒昧问姑娘一句,这店原来的老板呢?”
女子瞟见秦一样貌,愣了片刻,回过神自觉失礼,有些羞赧地低头道:“我,我就是这店的老板啊。”
成念看了秦一一眼,隐隐生出红颜祸水的想法,却把自己逗笑了,开口问:“可约摸二十天前,我们来时照看铺子的是个中年男人。”
女子先是恍然大悟,又露出些嫌弃:“那是我舅舅……他太好赌,家里人看不过去,一厘钱也不肯再给他。他便求到我头上,我让他照看店面帮忙才行,他却待了几天就拿了大半个月进账跑了。”她犹豫会又问:“他是惹了什么事么,你们找他做什么?”
秦一笑了笑摇头,只问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