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大门都没怎么出过。我想过她可能有一天突然就不在了,却从来没想过那时候我会不在她身边。我若是没遇上你……”
秦一应道:“是,是我的错。”成念摇头道:“罢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他擦了眼泪,推开秦一:“我收拾下就去祭拜我娘,你走吧。”
秦一犹豫半晌:“我很抱歉骗了你,但是我可以解释。我跟你说我是为了找铸剑的陨铁……实则是找一幅画。三十年前记载了洞天派最高心法的十幅美人图失窃,而今已找回九幅,我要找的就是这最后一幅。”
成念漠然道:“你果然不止一处骗我。”
“是……”他脸上有些犹疑,一瞬间划过成念也许会更恼他的想法,却还是说了下去:“我此前已经多方打探,真正能够得到美人图又不轻易被夺走的人不多,你家是其中之一。我从师门一路南下,再经汉中往东,沿途明察暗访,都不见美人图踪迹,最后也就只差成家尚未查过了。”
成念脑子乱成一团,有些艰涩地问:“你连中饮血蛊……都是为了混进成府使的苦肉计?”
“不,那饮血蛊是裴小姐下的,我当日要走她不肯。我本就要来扬州,所以便是一路躲她,也还是往扬州的方向,却意外被你救了,后来的事你也就都知道了。”
成念回想起当日遇到裴玎玲时她的作为,觉得裴小姐的确是会给秦一下饮血蛊的性子。当日说什么裴小姐有婚约在身为保裴小姐名节才要离开,想必也是胡诌,都是为了在他这立一副谦谦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