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向来不上心,为师可就只能托付给你了。”
这株秋海棠是前两年薛枚自琼州带回,喜爱的不得了,可初到洞天派时,便因为水土不服险些枯死。后来好不容易救回来,却是娇贵无比,照顾起来十分费神。秦一虽是想起来便头疼,却也舍不得那花,勉强应了下来。薛枚这才高高兴兴放他走了。
秦一道成念这觉也不知要睡到什么时候,既然饮血蛊已解,便打算同那精贵的秋海棠睡一晚。那秋海棠产自琼州,受不得这山上寒冷,倒是碰巧洞天派里有一汪温泉,本是众人沐浴的地方。薛枚大笔一挥,又加了间耳房,专门放置秋海棠。
可屋里光照又比不上外头,为了救活那秋海棠,薛枚便勤勤恳恳,日头照到哪,这秋海棠便移到哪,为了方便也直接在耳房里设了卧榻。除开稍微有点潮湿,这耳房在山上倒是舒适无比。
秦一到了屋里看那花开的正茂,露出丝笑意,极轻地拨弄了下花瓣,便坐了下来。自忖这个把月得留在山上照顾这花,应是极空闲。总归要找点事做,也可再多指点指点沐莹招式。
又忽然想起成念,想起他划清界限的模样和那夜旖旎,白`皙的颈项,泛红耳垂在唇齿间的触感。他垂下眼睛,成念是唯一一个这么迫不及待推开他的人。既如此……他素来识趣,又几时非谁不可了。
翌日成念醒来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本该高兴饮血蛊总算解了,却有些不习惯。起身洗漱后在桌边倒了杯茶,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