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
裴小姐听了成念一段话,沉默半晌后粲然一笑,真真是明眸皓齿。她对秦一道:“你方才可是承认错了?”
秦一道:“不论裴姑娘想要在下如何谢罪,在下都定不推辞。”
裴玎玲摇头,气呼呼啐他一口:“不必了,这位公子倒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本对你因爱生恨,现下却觉得爱不起来了,这恨自然也没有了。不过很是恼你,分明是玩弄了女子感情,却又推诿不认罢了。你既已认错,我再纠缠不放倒显得我小气。”
秦一望着裴玎玲,霎时觉得裴小姐长大了。某一瞬间甚至生出……自己一次次寻找这种新鲜感,其实幼稚不堪的想法,但也只是个极快闪过的念头。他舒口气道:“多谢。”
裴玎玲回身对侍从道:“这两位是琼林园的贵客,你们好生侍候。”又拿出装解药的小瓷瓶道:“方才的梅花针上淬的毒乃是寒毒,解药又以至阳之物炼成。若一次服用太过也会伤身,所以要连着用上七八日,方能把毒性清完。每日一粒便可。”
偏头将解药递与成念道:“我是偷跑出来,爹爹只怕在家里已经发现了。便先走一步了。”轻快转身而去,终究是副少女的姿态。
两人对着一桌佳肴,沉默半晌。秦一打破沉默调侃:“听你对裴姑娘一席话,阿念眼里,我便是这般不值得托付的人么?”
成念一怔,想到刚才颊边温软的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