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些许,又变戏法一般将自己缩到与六儿相近。更不知从哪弄来易容工具,比着六儿开始易容。
六儿这才反应过来,这人只怕本是男子,方才的样貌也是易过了容。这样费心混进成府,想必不会有什么好事。双眼瞪着那人,那人却全然没有反应一般。半晌站到六儿眼前道:“好了。”六儿见那人模样一时呆住,只觉多了个孪生姊妹。随后蓦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那人推门便出去了。他便是秦一口里不对盘多年的师弟——江翌还。昨日他为寻秦一正路过醉仙楼,哪想到竟看见秦一坐在栏杆边。他本以为秦一不知在哪被绊住了手脚,但看来不像是受制于人的模样。他跟上去却见秦一与同路的青年进了成府,忆起之前秦一打算去的地方……
似乎正有成府,难怪不见了这么久。又回想起下山前小师妹孤零零坐在屋顶,看着月亮小声说秦师兄怎么还不回的样子,他就又是心疼又是嫉妒。他自然是巴不得秦一不要回门派,却更见不得小师妹伤心。江翌还静静望着成府大门半晌,才回身离开。如此他今日才请人演了场戏,混进了成府。
江翌还随成府走动的仆伇,很容易便找到了风露厅。成念等人也果然在此。一并入席而坐的宾客皆是邻里街坊,并无武林人士,所以不过五桌酒席。
觥筹交错间,成父站起来朗声道:“犬子今日便能行加冠礼了,诸位能来为犬子庆贺,成某十分感谢。诸位中也有不少是看着成念长大,一直对他照顾有加。而今他虽弱冠但毕竟未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