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委屈自然不是同成念去那么简单。两人必须形影不离,但秦一一个外人又怎么好在陆瀞卧房见面,遂决定让秦一做一回梁上君子。成念进门前,秦一借口说挂了片叶子,轻轻拂了拂成念头顶。好让指尖留了些成念的气息。
于是借那一丈不到的距离和指尖的气息,成念去屋里见陆瀞时,秦一便在房顶掀了瓦片看上几眼。
倒是母慈子孝,却不似普通母子间亲密。想来和陆瀞体弱多病,少与成念相处有关。说起来,陆瀞长相清丽无双,成念大约承了其母五分样貌。不过却也正好,多一分未免女气,少一分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好欺负。这话听来也不知是夸是贬。
成念进屋却发现陆瀞不似以往靠在床上,而是含笑坐在窗边,见他进来便招手让他过去。成念靠过去坐下,喜道:“娘,你看起来好了许多。”
陆瀞微笑颔首,又摸了摸成念的头道:“七日后是你二十岁生辰,这么久不为你过生,我们阿念都已经长成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这次娘为你庆贺庆贺可好?”
“当然好,但是……娘你身子还是莫要勉强的好。”
“傻阿念,娘前些年可曾提过,现下提自然是因为身体好些。你也送封信给你爹,让他快些回来。”
“可爹他走前说需半月,还有十日才……”
“无妨,这么久不曾替你庆生,你爹当会十分高兴才是,定是不会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