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
“阿念回来了?”声音因为虚弱显得十分无力。
成念看她样子抿了抿唇,轻声应道:“是,娘亲。近来可有好些?”
陆瀞微微摇了摇头笑道:“这么多年哪有什么起色,我也习惯了。阿念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好了,娘累了,既然知道你平安归来也就安心了,扶我躺下吧。”
成念掩了手上的绷带,小心扶着陆瀞躺下,看着她陷入沉睡的脸,又呆坐了半晌。才小心带上房门退了出去。他懂事以来就很少能见陆瀞离开`房间,且因病畏风门窗也是常年紧闭,时常是卧床不起。忆及自己儿时常常哭闹着要娘亲,却被父亲责骂的场景,忍不住一声叹息。
回到院里,推开厢房时就看到了正捻着胡须把脉,眉头紧皱的孙大夫。六儿见他来了急道:“公子,你可算来了。孙大夫诊治许久也不说一句话,也不知究竟如何。可把我急坏了……”成念见孙大夫放开那人手腕像是有了结果,道:“先听听孙大夫怎么说。”
孙大夫略一犹豫才开了口:“成公子老朽不才,床上这位昏睡不醒实在是不知为何。他脉象平稳不说,内息也是深厚绵长。毫无中毒或内伤之象,外伤也不过是些皮肉伤,不曾伤筋动骨。我道指不定是中了迷药,可方才用银针替他醒神,他却没有反应,这迷药如何霸道也不该如此。老朽行医三十年有余,实在不曾见过这种……毫无缘由,却昏睡不醒的症状。成公子恐怕得另请高明了。”
成念听他这样说一时有些茫然,毕竟把人带回来时,不曾想过情况会如此棘手。吩咐六儿送走孙大夫后,皱眉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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