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疏给他开了一个X线申请单后便到护士台把自己的号暂时停了,小跑着去肿瘤病区。
跑到肿瘤科的时候,秦络却已经熄火停战了,旁边站着针灸科的羊双成主任当着和事老,同患者家属沟通,安月疏路过听了几耳朵,说的都是秦络却年轻不懂事,多担待的话。
“安安。”
秦络却本来还气势汹汹,红唇烈焰地双臂交叉站在那儿,一见到安月疏就软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委屈。
像是只刺猬,面对外人时都是凌厉的刺,只有为数不多的那几个人,才值得她露出软软的肚子。
安月疏什么都没问,先拉着秦络却出去,“外面说。”
找了间谈话室,将门关好后,秦络却才开始一肚子火气地边骂边说。
“我今天过来参加肿瘤科的会诊,结果那个患者的家属之前正好在我这做过理疗。当时我给他针灸完了他就睡着了,醒了之后就开始骂我妖女,问我用了什么妖术,说自己绝对不会睡着的,你说神奇不神奇?”
安月疏没说话,只耐心地点头,她明白秦络却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倾听者,发泄心中的情绪。
秦络却喝了一大口水,气的呼吸都急促了。
越想还是越觉得生气,她的语速也渐渐快了起来。
“这事儿本来也过去了,结果这人今天早上过来看到我就开始骂我妖女,非要我走,不让我参加会诊。跟着我来的那个同事更惨,她姓史,N市这边方言的发音不是和死差不多嘛!”
“然后那个家属就又开始闹腾了,说什么我妈都患了癌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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