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过来,神情更加不耐。
“看我干什么,要你去就去。”
石子恒立马乖乖地坐上治疗椅上,腰板挺直。
安月疏从颈部开始检查起,时不时地询问是否有酸、麻、涨、痛、头晕、恶心的感觉,然后接着又开始检查石子恒的整个脊椎。
“你有些侧歪,但是不多,大概七八度的样子,颈椎确实是不太好了,我刚刚按你横突的时候,你已经出现手麻的现象,说明已经有神经压迫了。我现在给你做个手法调整一下。”
“行,麻烦安医生了。”
石子恒下意识地答应,照着安月疏吩咐的缓缓放松弯腰,然后便感觉有双手扶住他的前腰和后脊,慢慢地向右边扭。
三十秒后,诊室内爆发出一声惨叫。
“啊——我艹啊!疼啊!”
石子恒能听到骨头“咯咯”地连续声响,一节一节地,像是过年放炮仗似的。
安月疏淡定地拍拍他的后背,“放松,别紧张,你这腰平时不怎么活动啊,听这声儿都已经能响到胸五胸六的位置了。”
安月疏硕士和博士期间都跟的孙老,孙老不仅是国医大师,而且也是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清宫正骨疗法的传人,在教授他们这些学生时候,也格外的严格,要求必须蒙住眼睛摸骨,所以安月疏只听声音,也基本能判断出所在的位置。
做完简单的调整后,安月疏又摸了一遍脊椎,调整了接下来的手法。
手法的招式好比开汤药时的单味草药,手法的力量好比每味草药的剂量,各式手法的组合、不同的力量就构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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