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恢复之后在说。”
听到这个回答,患者家属显然不是太满意,他拍着手术知情同意书,指着安月疏的鼻子数落。
“你们是不是没有尽全力啊?我看这个上面写的条例又是感染又是意外的就要死,你们这是不是太霸王条例了啊!合着救不好你们就没责任啊!”
言辞凿凿,气势汹汹,像是河塘里见识短浅的鸭子,仗着愚蠢肆意叫嚣。
安月疏冷眼看了眼家属,看到他手指着的地方,正是一条又一条手中和术后可能发生的并发症、意外,连着罗列了十多条。
照着她的性子,这种胡搅蛮缠的病人她都不屑于搭理,但安月疏很快就想起之前的教训,还有交给医务处的五千字检讨报告。
“每一位病人我们都是尽全力抢救的,包括你的妻子。但是还有一些不是医生能控制的,比如如果术后出现骨髓感染或者皮瓣坏死,需要二期植皮或者进行皮瓣转移术,如果情况严重最后需要截指或者截肢。”
那病人一听安月疏说的这么严重,一下子就慌了,说话也有些心虚胆怯,“那,那怎么办?你们医生不会就这么坐视不管吧?”
“我们给你的妻子肌注了破伤风抗毒素注射液,还静滴了五水头孢唑啉钠粉针预防革兰式阳性杆菌感染,清创术也做了,大部分患者这种情况下发生感染的几率会很低,如果你妻子还是感染了,可能就是命了。”
这个家属被安月疏的话唬的愣住了,一系列的专业名词下来,他根本没法接。
况且他也确实信命,觉得安月疏说的话有道理。
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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