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裙,披着一条小坎肩。因为怀孕没有化妆,脸色看起来有些发黄。
“走吧,妈,回来我让阿姨给您煮点清淡的吃。”安月疏从沙发上起来,拿着车钥匙准备出发。
“汝汝,你是不是不高兴了?”宁芷蔚女士突然发问,“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礼貌性的用敬辞,而且妈妈能感觉到你好像疏远家里很多。”
宁芷蔚女士的话让安月疏有些错愕,她呆呆地愣了好几秒,才展开笑颜,理由正当又充分。
“妈你多想了,现在医患问题太严重了,我现在都习惯性用敬辞了,而且科室里手术又多,周末还要轮班,休息的时间太少了,当然就回家少了。”
宁芷蔚有些半信半疑,她听着安月疏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实在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预约的是省中医院的妇产科主任冯秩,把脉很准,经验很足。
骨伤科和妇产科的交集不多,安月疏又是年轻医生,倒是和妇产科的冯秩主任不是太熟,只客套的吹捧问候了几句。
冯秩主任全程笑容灿烂,他没想到骨伤科一个主治医师竟然出身于N市如此显赫的安家,还以为骨伤科家庭背景最厉害的是副院长女儿莫一曼,倒是没料到还有更厉害的。
骨科不管在哪个医院,都能排的上最难进科室的前三,要求不仅仅是专业能力,还有关系。
怪不得最近医院骨科录用的人越来越少,毕竟不是谁都有这么强悍的家庭背景。
说到检查情况时,主任说漏了一项,然后特地让护士带宁芷蔚女士出去做了一项血常规检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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