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重新装好,放进袋子里。
抱歉地对正在就诊的病人道,“麻烦您先到这边的治疗床上躺一下,我过会儿给您治疗。”
“哎!我说你个小医生年纪不大花架式倒是不少!我们家小孩分明骨头都少了一截!你还非说什么事儿没有!”
那个小朋友的父亲人高马大的,看着像是北方人,十分剽悍,喝了酒之后言语更是冲动。
医患关系是临床上重要一课,有时候甚至比医术更为重要。
安月疏平静地坐在椅子上,有些烦躁,但声音听起来依旧没什么波澜,“能把片子给我看看么?”
那小孩的父亲“呸”了声,嫌恶十足,“我把片子给你看了,证据就没有了!当我不知道你们现在做医生的都是黑心肝么!”
吵吵闹闹间,于东一和科室前面服务台的护士小苏也过来了,帮忙劝说。
于东一是男医生,长得也高,看得出来那小孩的父亲还是有些怵他,但是护士台的小苏是南方人,小姑娘个子不高,说话也是软软的。
那小孩的父亲明显是欺软怕硬的,扯了几句说不过安月疏,便撒酒疯起来,一个巴掌毫不留情地甩在离他最近的护士小苏脸上。
小姑娘明显愣住了,白嫩嫩的脸上一下子便浮现出一个红印来,安月疏本就吵的有三分火,现在是彻底火了。
“你他妈打谁呢啊!”
踩着细高跟的腿一个正踢,直接顶上那小孩父亲的肚子,疼的他一下子便蜷住身体。
安月疏又操起办公桌上一叠病案,就朝那人脸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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