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活的人留下来照顾的也是他。
“话说,你怎么还在这里。”那个把他拖累到这个地步的人毫无自觉地喝着手里的粥,含糊不清的说。
“你的烧退了?”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法兰克拿起刚刚为了喝粥被她直接呸掉的体温计,认真地看着。
“我体温一向偏高。”仰头把粥咕嘟咕嘟的灌到肚子里,顺便还舔了两下。
“锅里还有。”他叹口气,把碗从她嘴边拿过来,说。
“我这是在夸奖你做的粥好喝,没有意会了吧。”打了个呵欠,她打算从被子里面爬出来。
“你要做什么。”体温计上面的数字绝对不是“体温偏高”这么简单的。
“刷牙。”懒洋洋的回答。
法兰克无奈,这个人睡觉之前一定要刷牙,即使在病的没有意识的时候也是。
但是脚才一沾地,整个人又晃回去了。
“烧的。”法兰克下了结论,然后从床的另一端绕过来,“我扶你去。”
“免。”晃晃悠悠的又站起来,“我还要稍微释放一下内存,需要独自进行。”
“女孩子说话怎么样含蓄一点吧。”法兰克第一百零一次劝说,即使相处了一个星期,他还是没有办法理解这个中国女孩诡异的思考回路和神奇的语言表达方式。
有时候他会惊异于“中文”这种语言对于他们两个来说到底谁才是外语。
“你不觉得已经很含蓄了么。”稍微释放一下内存,还有什么比这句更能含蓄的表达她要解决的问题啊。
“……好吧,你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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