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他要回来,想必是有所收获。
要是清了余毒,说不定那件事也能得到解决。
相比于布衣男子的喜悦,作为当事人的魏君顾反而平静得多。
哪怕他解决不了另一重人格的事,他也照样能报仇。
至于那个位置,他并无多大的兴趣,他只是不想那个人继续在上面待着而已。
他欠了顾家太多,就算废了他的皇位都不足以向顾家谢罪。
接下来的日子,清词能明显感觉到府中,应该说他们二房的情况在发生变化。
她父亲下值回来的时间变晚了,有时有应酬还会更晚;娘亲也开始收拾嫁妆,想多教她写掌家的道理;青钊学习也更刻苦了,他要出人头地做姐姐的依靠。
清词看着他们的改变,心中既幸福又愧疚。
自从赐婚后,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