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没轻没重的,但是他刚磕成脑震荡,只是被抱着转了一圈,就开始晕乎乎的。
霍渡一听,急忙把宋今拉起来,抱在大腿上,不住地轻吻宋今的额头和发旋。把宋今的脑袋当宝贝儿似的护着,可不能再出问题了,他这几天吃醋快吃疯了。
宋今脑袋搁在霍渡肩膀上,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不被日的理由,指着脑袋道:“大夫没和你说吗,我不能有大动作。记忆刚刚回来,一晃可能就没了。”
霍渡信了宋今的危言耸听,把他当珍贵瓷器一般轻拿轻放。
宋今很是愉悦的过了一阵子,提前过上养老生活。除了霍渡有些夸张之外……
杀敌破阵的大将军伺候起人来,比贵妃面前的太监还要狗腿。
“我自己能走。”宋今强调。
霍渡强硬地把宋今的手搭在自己腕上,“乖,万一摔了,头疼吃苦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