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左手勾成利爪,痛苦的朝自己的心口挖去——
殿里烧的暖融融的,宫女端着冰来,凤宿已经缩在美人榻上睡着了,常保在唇边竖起一指示意宫女禁声,裹着被子轻手轻脚的将凤宿抱上床,捏好被角便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凤宿直睡到了次日天亮。
醒来的时候头有点发昏,应当是昨日吃多了冰沙染了风寒,凤宿捂着头坐起身来,宫女进来通报:薛朗已经候在殿外了。
凤宿这才慢吞吞的开始穿衣洗漱,等凤宿收拾好出来的时候,少年薛朗已经候了有半个时辰了。
少年薛朗正坐在外间,双手拘束的贴在腿上,见凤宿出来连忙站起身行礼。
他今天穿了件墨色的新袍子,愈发衬的身形笔直,衣服上头用银线滚了边,只是袖子稍稍短了一截。这本是给薛少瑾备的新衣,薛少瑾嫌尺寸稍大一直没穿。少年薛朗临时进宫只有几件粗布衫,薛夫人便翻出了这件衣服给薛朗临时充充场面。
为此薛尚书将薛夫人一顿好骂,官宦世家,主母苛待,庶子竟连能穿的衣服都没有。
少年薛朗年近十八,又因鲜卑血统长得高大,只有弯腰垂首的时候才堪堪和凤宿一般高。
这是凤宿第一次认真打量薛朗,换上新衣收拾利落后,整个人显出截然不同的气质。少年薛朗五官不似汉人那般柔和,脸部轮廓分明,眉深目阔,鼻梁也挺拔立体,颇有些不怒自威的意思。
崇文馆一个月只放一天,今日又得上学了。
殿外早备好了软轿,高大宽敞足可以坐下五人,里面铺了厚厚的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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