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破瓦房,心里竟只有一种诡异的亲切感。
少年薛朗没有再收拾床铺,索性坐到了桌边,脱了上衣准备上药。
他背上满是交错的伤痕,新旧伤痕交替看起来万分可怖,药膏抹在背上冰凉刺痛,大夫为了让薛朗的伤势尽快好,药量下得甚猛,涂上去跟刀子割肉似的。
少年薛朗眉毛也没皱的上完药,刚上完药不能沾衣服,少年薛朗便打着赤膊坐在桌子旁。冷风透过门缝嗖嗖的往里刮,少年薛朗却似感觉不到冷般对着油灯发呆,不知想到了什么,甚至嘴角微微勾起笑出了声。
薛朗:“”
蠢爆了,薛朗简直没眼看。
对方心里在想什么,薛朗心里门儿清,那小崽子现在满脑子都是凤宿。
三日后,少年薛朗被打扮一新,被众人前呼后拥的送进了宫。
薛朗也理所当然的飘在少年薛朗的身后,跟着进了宫。
凤宿的住处叫安乐殿,从装潢到摆设,无一不精致用心,无一不彰显了皇帝对这名幼子的宠爱,就连殿名也完美的表现了当今陛下对凤宿的殷切希望。
今日不读书,凤宿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来,地龙烧的整个殿暖烘烘的,凤宿睡了一夜闷了一身汗,便唤宫女取来冰块,碾成冰沙,合了蜂蜜和夏日储存的果酱来吃。
薛朗被宫人领进殿,便看到凤宿靠在美人榻上,悠哉悠哉的吃着冰,身后俩宫女还拿着绢扇不停扇风。
冻了一夜的少年薛朗:“”
凤宿吃完冰,这才抬头瞧了眼躬身垂首的少年薛朗,“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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