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变得粗沉,他留意着青年制造出的细微响动,判断出是翻高墙进了花园,等到他被放下来时,有点想吐。
王于漾干呕。
周易的面色一沉,“你敢吐出来,我立马离开,不会管你。”
王于漾深呼吸,他摸索着抓到一条手臂,往下摸是一只手,宽大,骨节分明而且很硬,掌心粗糙,虎口处的茧子有点厚。
头顶是极度冰寒的声音,“摸够了吗?”
“还没呢。”王于漾小声说,“等叔叔给你摸摸看有几个手锣。”
嘴上调侃,他却放开了那只手,眼睛对着一处稍微大一些的光点,“花园里亮着灯啊。”
周易嗯道,“刘峰在你的两点钟方向。”
王于漾感到意外的眯了眯眼睛,“这么晚了还没睡?他在干嘛?”
周易说,“打理花花草草。”
王于漾一脸古怪,他这时候就很羡慕眼睛好使的人了,看不见看不清都很让他无力。
“刘峰穿的是睡袍,就他一个人。”周易描述看见的画面,“他蹲在花丛里,一边翻动花草,一边哼歌,心情很好。”
王于漾把帽檐往上抬抬,“今天刘峰出席葬礼的时候看着很正常,而且他还在沈氏上班,没疯没病,半夜不跟老婆睡觉,跑出来打理花草难不成是他的解压方式?”
下一刻,王于漾的呼吸声微顿,“你有没有觉得这房子哪里不对劲?”
周易瞥向男人,“什么?”
王于漾说,“湿气太重了。”
周易动动薄唇,“S城这个季节的湿气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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