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抱头痛哭,而是在心里默默做好了准备。
现在离天黑还有两到三个小时,原路爬回去已不现实,他只能寄希望于运气了。先是顺流而下,沿着小溪沟岸边仅有的一些空地,小心翼翼的往下游走。没走几百米,住在水边的人烟没看到,先遇到了一滩石壁。
那石壁向下倾斜四五十度,长二十余米,宽五六米,如果是寻常的石壁,别说四五十度,就是七八十度他也能想办法下去,可那是常年流水的石壁,全是水藻水渍,石壁之滑,可想而知。
再个,底下还有一个小池,幽绿刺骨,或许只有两三米深,长宽也不过四五个平方,但对当时仍怕水的文昊来说,无疑那就是汪洋大海,一脚滑掉进去,准没命。
文昊怕水的毛病是在他七岁那年烙下的。那年夏天傍晚,他跟着爷爷寻常到村前的溪边洗澡,也就是游泳。村里男女老少都去。
只不过女的最大只有十六七岁,再大就不下水了,知男女事,害羞了。母亲们也不下水,只到跟前帮孩子洗个澡,顺便把家人的衣服也洗了,热闹其乐融融。
文昊的爷爷老当益壮,也像往常那样,扔下文昊,自己游到对面岸上去了。溪不宽,只有七八米,但水深且急,没有人能平行着游过去,水性再好,也得被冲走两三米才能到对岸。
当时文昊只会狗爬式,通常只在溪边手臂深的地方活动,他也忘了是小伙伴怂恿,还是他自己逞强,想到更深一点的地方去潇洒。一个没注意,脚下一滑,再想站起来,水已经比他整个人都高了。
一惊一急,狗爬式全忘了,只觉得两脚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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