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高兴,叫表哥不跟来,傻了吧。有捷径不走,非要绕远路,可不是傻吗。但没一会,该傻的那个人就成他了。
他明明沿着一条山路下的坡,或许是多年没人走,越走那路上的杂草灌木丛越多,最后干脆整条路都找不见了。满眼的只有跟山连成一片的杂草灌木,根本没法落脚。
当时文昊已经下到了半山腰,他不甘心,何况对面那条清晰可见的山路一直在指引着他,他不可能再走回去,那不是更傻了吗。
他也不要路,一路往下穿向下滑,这些都是他从小在山上摘野果时练就的本领,区区灌木丛根本难不倒他。
不一会,他就到了底下的山沟里。只有手被带刺的树枝划破了三两处,其它一点没事,文昊异常兴奋。仿佛回到了秋天,满山的跟同村的小伙伴们争抢野果子,他跑在第一,摘的吃的都最多。别提有多高兴了。大冬天的一点也不冷,热血沸腾。
沟里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水,深不过脚踝,宽不过两米,如果在夏天,文昊直接就淌水过去了。冬天穿着鞋,不方便,姑且饶她一命。
附身大口喝了几嘴,冰凉舒爽,一起身一抬头,傻了,对面山坡上的路呢?在山腰上还清晰可见,怎么一下沟里,满目所及,全是一丛丛带刺的灌木丛,比刚才下来的这山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