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的便够了。
能够被人采摘固然开心,若烂于枝头,也没什么可惋惜的,大不了明年再来。
2018年8月17日。
夜晚,琼琼软软的躺在文昊肩上,文昊轻轻搂着她的肩膀。“昨天”文昊给了琼琼同样的惊喜,而她的回应却比“昨天”还热烈。
只是文昊送她父亲的酒,比“昨天”少了一瓶。
今天文昊统共才一千七百块,钱不够了。
这是间黑瓦泥墙木构的房子,以前南方农村常见的房子。小时候文昊家也是这种房子,大概在他小学二年级那年,父亲文溪开小店攒了点钱,推掉家后院紧贴着山脚的菜地,盖起了一间崭新的砖瓦房。
房子盖好后,叔叔伯伯陆续把跟前的泥房子拆了,在原来的地基上也先后盖起了砖瓦房。这么一来,他们一大家子就全住到崭新的砖瓦房里去了。文昊却一点也不开心。
首先,家里的园子少了一个。后园的菜地被他父亲的水泥砖头强占了。以前家里做饭,推后门就是菜园,方便省事。现在拔棵葱都得跑到后山几十米外的菜地去,麻烦多了。
其次,文昊总觉得再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