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脚下的惊艳,这也是唯一一次琼琼带了画具却完全没用上的一次。
前一路,顾着心惊肉跳;后一路,又忙着惊叹怒喜,哪还有功夫画画。
而这时轻坐在天梯上的文昊,却在想死。不仅在天梯上,飞机火车汽车上,他也时常在想这个问题。
每次他明明在一个遥远的地方入睡,为什么一觉醒来,总又在厦门的住处?
万一在这两个月的旅途中,不管飞机火车还是汽车乃至自己发生了意外,隔天也还能回去吗?
文昊不敢拿生命开玩笑,只在去乌镇的那次,夜里偷偷躲酒店的卫生间里,偷偷在自己左手小臂内侧小心划了一小刀,流了一点小血,并留下一小道刀疤。
他选在这里是有原因的。
首先长袖浴袍一披,琼琼什么也看不见;其次,他的左手小臂内侧上有三颗几乎连在一起的小黑痣,这是他身上一处比较明显的特征,在这里下刀,印象深刻;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他有意把这一小刀划在了这三颗痣的旁边,清晰明了,容易找到具体的位置,就是想忘一时也忘不了。
可当他下一天准时在厦门的屋里醒来,左手小臂内侧的三颗小黑痣处,什么也没有留下,根本没有刀疤。跟他每天的体能一样。上一天不管多累,下一天一睁开眼,精神充沛,完全不受上一天影响。
除非上一天或上上一天,他本来就很累。
文昊不由的怀疑,是不是就算他头天飞机失事或出车祸了什么的,他下一天也照样能回来?
再一个,亏得他是个文明守法的好公民,若换做一个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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