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1月1日。
文昊已连续26天没去林老板那打工了,这些天他几乎天天接拒绝林老板的电话。如果时间顺着走,林老板早把他黑名单了。
且从昨天起,他也不再带琼琼去游泳了。不是钱不够,昨天还有两百多,今天也有一百零三块,去一次普通的游泳馆还是足够的。
他也不是厌烦了,天天带琼琼去学游泳他不觉得烦,一点也不觉得,只是怎么说呢,看着口袋的钱天天在少,尤其这两天只剩一两百的时候,再也没有像前十几天那样的花钱的乐趣了。
又得抠着花,精打细算,连草莓也不能论篮而只能论斤买了。不得劲,毫无土豪的样子。
再个按着文昊的习惯,每月的二十号以后到下月月初的这十天,他一般不工作。这十天他的两口袋永远空空的,就是想带琼琼去游泳也去不了。特没劲。
原来这些年他竟是这样的失败,这也太让人泄气了。
十多年前文昊上完初中那年,父亲问他还上不上学,不上就到市里进厂去。待个几年回来结婚生子,到时他再把他的小店交给文昊,让他跟儿媳妇继续经营。
文昊没怎么想好,不像琼琼,从小立志当画家。他当时只是觉得,人生若只按父亲说的那样,人生是不是也太悲催了?
在一个小地方或一个局域永远待着,活着只为生计,只为传宗接代。他不想这样,于是上了高中。
三年后高中毕业,父亲又问他,还想继续上学吗?上的话为什么?不然也别进厂了,干脆在店里待着帮忙吧,然后结婚生子,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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