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再也不吃油条了。”文昊痛而深情道。
“为什么?”琼琼奇怪的看着他。
文昊一口喝掉剩下的牛奶,也看着她,一本正经:“因为它会让我变傻。”
琼琼微愣了一下,笑开,或许她当文昊在说笑吧。但文昊知道他是认真且严肃的,他怎么可能还吃得下油条。
起身走向厨房,之前刚煎过荷包蛋的平底锅,琼琼早已洗净重新收好。
她总这样,说这是随手之劳的事,不愿把它留到清洗碗筷时再一起洗。
也由此可见经她使用清洁整理过的厨房会有多干净。
锅碗瓢盆,茶油酱醋,各自有各自的窗口位置,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她从不让文昊动它们,怕他把它们弄乱了。这只是一部分。真正的原因是心疼文昊,不忍让他下厨。
窥斑见豹,厨房尚且如此,卧房浴室乃至整个家,无不干净整洁明亮,窗明几净,且全不用文昊收拾。包括他换洗下来的衣物。
说句良心话,这两年来琼琼为他做了女人所能做的一切,甚至供他吃喝穿住,而他这个没良心每天只知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滚蛋却在那天天的念着什么自尊。他有这个资格吗?
想到这,文昊的心窝就跟被山西的浓醋浇注了似的,拼命绞痛,泪眶横流。自己太不应该了。
回头见琼琼也吃好,正起身收拾碗筷,忙擦把眼泪跑去一把从她手里抢了过来。
“我来。”
琼琼又直愣了愣,端上那两条他一口没动的油条跟着也进了厨房。站在文昊身边,好奇仔细地盯着,看他洗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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