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一月五百的伙食水电费,每月文昊至少也得挣两千多。
这是他的极限。若再多交,他每月就只剩下打工,而没时间跟精力写作了。
文昊一边感动琼琼的用心良苦,一边嘲笑自己的没用。
尽量照顾他自尊的同时,又保证不至于超出他的承受范围。
身为一个男人,这种日子也真是够了。
小区外马路对面是安踏特步鸿星尔克等知名企业的大楼一条街,这里离海边只有五六百米远。每天清早或傍晚,如果文昊没去打工,天气允许,琼琼总会死皮赖脸的拉着他去海边慢走。
去时从安踏特步鸿星尔克楼下经过,回来也一样,干净的小区,高档的商务区,蔚蓝的海,三点一线。
琼琼曾被安踏高薪聘请,为他们设计过好几款热卖的运动鞋。她还时不时的到海边写风,接受海与游人的赞美。
在文昊的眼里,她属于这里的一切,而自己充其量只配住在小区隔壁的城中村,房租每月五百,小窗不见天日,一个月衣服潮湿发霉,一年整个人霉变出疹。
在没重逢琼琼以前,文昊就住在隔壁的城中村。
每天出门仰望着高楼,缩坐在沙滩的角落,像是一条从这里爬走过的微不足道的毛毛小虫。人们之所以没有踩他,不是顾忌他有化蝶飞天的那天,他们压根看不见他,当他不存在。
这两年来,文昊一直觉得自己只是琼琼的影子。每当有人惊讶的得知他是琼琼的男朋友,他们的那种惊讶,越惊讶他便越想往影子里往地下钻。
身为男人,表面上他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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