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穷到吃不起苹果,而琼琼却早过上了天天吃草莓的日子。
假如黄金能吃,她又确实喜欢,现在的她准也能天天吃黄金。
而文昊所能做的,最多就是替她接接刷牙的漱口水。
那吐出来的不是牙垢,而是金垢。随便吐上一口就够文昊辛勤忙活好几个月了。
不是他不能多挣点,他只是想把更多的时间用来写作。他想靠写作养活自己,而不是卖力打工。
这就是他的梦想。
坚守了整整八年的梦想。
梦可不可贵?在文昊的眼里,他这一生是为梦而活的。
他宁可为梦穷一辈子,也不愿因生活而讨好世俗。
可如今琼琼已经不在了,他的灵魂跟着也飞了,空剩下这样一副没用的皮囊,要梦想又做什么?
一想到这,他的两行悔泪就这么下来了。流湿了眼角,浸透了床单,悲伤无限。
如果可以,他宁愿躺在这流泪的是琼琼。或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