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坏笑着说。
“嗯,嗯……”我使劲地点头。
“哈哈,虽然知道你在骗我,我还是会放了你,”说完,他从我的身上起来,找衣服去了。
我低着头,思索着他的话,有些感动,同时又有些悲伤,昊天,请不要太宠我,不要太爱我,更不要-----离不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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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会后,玫瑰花又送到了,和前几次不同的是这里有一张卡片,上面写道:若绫,我想见你,中午一点老地方见,好吗?请你一定要来!落款是成郁玄。
我有那么一时间的恍然,看着这相似的玫瑰花,无疑地,以前的也是他送的,可是为什么,那个时候正是他对我无情的时候,我至今仍记得他那冰冷的面容,刻薄的话语。
怪不得他姓“成”,这不是“程”的同音字吗!想来他的母亲也用心良苦了。想到他的母亲,她还在吗?既然父亲还在,母亲就没有可能不在,如果还在,又在哪儿呢?
突然,我摇了摇头,真是的,我想这些干什么呢?可是,我去不去呢?想了很久之后,我还是决定去,因为有很多事情还没有明朗,我一定要问清楚,一定。
我到海边的时候,他已经站在那里,白色的衬衣,浅蓝色的牛仔裤,霎那间,我好想哭,因为我们第一次约会时,他就是这么穿的,他背对着我,没有发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