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屁股上的旧伤弄出来,保安轻轻的一个手推就让他疼的冒白汗,咬牙挺着被拖上车,还没到警察局已被颠得晕过去。
警察局的人翻遍郑和的背包,接了通电话后把此人判定为没有危险,把牢门打开却发现嫌疑犯高度昏迷,立即送往医院。
院方从郑和的身份证以及护照联系到郑和的公司,成少接到电话不敢耽搁,连忙给身在日本的白先生通电话。
白先生语气很平淡,沉稳地回答:“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成少一拍脑袋,这事闹的,日本是白先生的地方,自己这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郑和在医院里醒来,睁眼便看到坐在自己床边静静看书的白先生。
柔和的光线从百叶窗里投射过来,阳光暖暖。白先生的侧脸英俊而温柔,沉淀着成熟男人特有的知性魅力,他的旁边,一只沾着露水的白百合插在透明的玻璃瓶中,根茎分明。
毫无疑问,这是一幅祥和而美丽的画面,可郑和醒来大脑里的第一句话就是:
靠!老子的冻梨呢?可别烂了!
八十八
白先生合上了书,开口:“你来了?”
郑和傻傻地点头。在来日本之前,他所预想的场景是白先生被从天而降的他狠狠吓一跳,然后俩人开开心心奔床榻,以解两个月未见之苦。他有个当模特的朋友曾说在日本的榻榻米上特别有感觉,郑和早就向往已久。
可这……未免太过平淡点了吧?
思至此,郑和慢半拍地抬起双手,做出拥抱的手势:“我来了,你高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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