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柔和,她手里捧着一本书,正津津有味地着。
想起自己的笔记落在教室赶回来拿的陶嘉言站在门口,看见了这一幅让人不忍惊扰的美丽画卷。
从那日的毕业典礼过去之后,他们之间再没有任何联系。
陶嘉言等了一周,她没有出现。
又等了两周、三周,他才反应过来,哦,原来结束了啊。
因为他贪心地索取,所以他们两人之间唯一的线,断掉了。
没有任何通知,心照不宣的走向尽头。
也不是不难过,但是好像已经习惯了。
开始是她开始的,结束也是她结束的,有始有终。
在他索取报酬之后,她切断了那根脆弱的线。
好像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