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衡将头垂得更低,“也是想让陛下多了解他,信任他。”
承宣帝发出冷笑。
“爱卿,你可知避讳二字如何写!”承宣帝猛地一摔文书。
萧玉衡屈膝一跪,神情淡然,“无讳,何须避?”
“好啊!”承宣帝快步行至萧玉衡面前,“那是朕心里有讳,朕心里有讳行吗?难道爱卿就不怕,你对司幽越是看重,朕就越是讨厌他,可能也会因此讨厌你吗?!”
萧玉衡跪得端正,无波无澜,坦荡陈述:“陛下用人与百姓交友不同,不可因好恶定夺。臣为使君,自当规劝。若因担心激怒陛下而不敢直言,且令忠臣良将蒙尘,那臣就是罪人。”
“果真冠冕堂皇!”承宣帝气得来回转圈,“你敢说,你对司幽没有私心?!”
萧玉衡的神色暗了几分,低声道:“臣之私心远在公务之后。”
“朕怎么觉得恰恰相反!”承宣帝大怒,双臂张开奋力一甩。
萧玉衡终于无法继续维持平静,眉心微微蹙着,眼角吊下来,疲惫地低声道:“臣所言句句属实,可陛下就是不信。臣……无话可说。”
完了。
承宣帝浑身一凉,脑海中冒出这两个大字。
因为萧玉衡又露出了失望且不愿理你的表情。
被醋意、占有欲和愤怒冲昏头脑的承宣帝愣愣站着,他好像、好像又后悔了:为什么又同他争吵了呢?一见面就争吵,还总是因为司幽,这怎么行?时间久了吵得多了,萧玉衡会不会觉得他善妒?会不会不喜欢他了?
萧玉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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