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辈子,长也是活,短也是过,没有后悔的事儿,走也走得踏实。你知道么,我坐过牢,但我不后悔。”
原来如此,何羽白微微一怔。颖姐的眉眼间带着股子狠厉的倔劲儿,想必是牢狱生涯给她留下的印记。
颖姐按下电梯按钮,对他说:“我女儿是跟前夫生的,那个畜生,喝多了就打我。我早就不想跟他过了,可家里都劝,为了孩子,凑合着过。有一年春节,初五,他跟哥们出去喝酒,孩子发高烧,我一个人在医院里守着,怎么都打电话他也不接。后来他回家,没见着我们娘俩,火了。我回家拿东西,被他用保温杯砸中头。我当时就疯了,去厨房拿了把刀,砍了他七八刀。人没死,但落下了残疾。我是自首,只被判了五年。别人都说,我这病啊,就是当初和他生气落下的病根。”
她的语调轻描淡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你该……寻求法律途径。”何羽白轻声说道。虽然这样说,但他也很清楚家暴取证有多艰难,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有机会得到法律的公平对待。
走进电梯,颖姐摇摇头:“没用,警察来了也只是劝和不劝离。我在监狱里认识的几个姐妹,也有这种情况,其中一个把老公用哑铃砸死了,判了二十年。我跟我现在的老公是在监狱里认识的,出来两年结的婚。他真是个好人,对我闺女跟亲生的一样,有了亲儿子也还是宠姐姐。我算是活明白了,人呐,真得找个爱自己的才能幸福。”
何羽白诚恳地说:“那必定是因为您值得这份真挚的爱情。”
颖姐眯了眯眼,片刻后笑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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